“不过您现在已经是将军了,那个人已经死了。”荆榕勾了勾唇,“哪怕他死而复生,也只能干干海盗,威胁不了您,您在白塔的核心地带了,他怎么也碰不上您了。”

真假掺半,虚实相交,他的话太有迷惑性了,对于精神本就不稳定的大卫·多罗薄来说,他完全无法抵抗。

荆榕的话带给了他虚假的安全感和自信,多罗薄在记忆力反复确认着这一点:“对……对,我碰不到他了,他的手没有那么长,他的手……”

“已经被我们砍断了……”

大卫·多罗薄陷在回忆中喃喃自语。

荆榕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有些减淡,变得如同锋利的冰壳,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取人性命。

“那天的雪好大,很大,塔的窗户都被冻住了,他的血也冻住了。”

“我们砍断了他的手,刺瞎了他的眼睛,但是他……他还是那么强大……他还在笑……”

深冬,已经不能称为人形的兰恩·维克托还在笑。

如果是恐怖的笑,发狂的笑,崩溃的笑,他们都可以接受,可以承受,不过那是冷静的笑,和他们之前每一次出征时一样。

金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天使一样的冷静笑意。

他说:“没关系,把我交出去吧,这样至少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还能活。老师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无力回天。”

他说:“听说精神风暴要停了,是吗?那我的战斗也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