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说:“是的,我很记仇。年轻人都这样,不是么?”

苍星·哈珀一笑,抬手做了一个请他上车的手势。

“今天,我这一天都是你的。”

荆榕绕过后车,苍星·哈珀为他提前打开了车门。

荆榕坐好后,系上安全带,问道:“去哪儿?”

苍星·哈珀一边开车看到,一边说:“还没想好,你有什么提议吗,年轻人?”

荆榕没有任何停顿地说:“你家。”

苍星看了他一眼,荆榕神色镇定,乌黑的眼底仿佛在说理当如此。

停顿了几秒后,苍星·哈珀又笑了一下:“好。”

车内开始萦绕淡淡的小苍兰香。

窗外开始下雨,反而让这种清新的香味变得更加透彻,第一次,雨滴在玻璃上滑落的声音变得不再令人难以忍受。

正值午后,路况不算很好,车流频频堵塞,他们的车也只能经常性的停下,等待漫长的红灯和路人通行。

荆榕毫不掩饰地看着苍星·哈珀。

苍星·哈珀的指尖有被火烧灼的痕迹,银白的发尾比之前短了一些,经过了修剪,将烧焦的部分剪除了。他今年已经二十九岁,风里来雨里去的时光并未在他脸上留下许多痕迹,只有手背的纹路变得清晰。

哨兵的感知总是很敏锐,苍星·哈珀感知到这种称得上是炙热的视线,但并没有说话。作为最优秀的哨兵,他被许多向导注视过,不过没有哪一个像现在这个一样具有攻击性和侵占性。

直到荆榕问了一句,车里的安静才被打破:“戒指喜欢吗?”

苍星·哈珀淡淡地说:“很漂亮的戒指。我正在找个时机选一套衣服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