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阴,荆榕走到楼下时,乌云已经密布。

他正抬眼看了一眼天色,视线收落回来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车辆出现在了他眼中。

荆榕的脚步慢慢停下。

626一看就知道了,今天这顿蛋糕它是吃不成了。

苍星·哈珀披着外套,靠在车窗边等他,或许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反复把玩,“叮”的清音反复打破寂静。

他的视线并没有变化,仍落在地上,但哨兵敏锐的五感已经让他知道了荆榕的脚步。

和猫一样,辨别不同人的脚步声是很自然的事情。毕业新生的脚步声很随性,从不掩饰,这说明着主人的任性性格和无后顾之忧的强大。

“下楼买菜吗?”苍星·哈珀说,“还有一分钟就要下雨了。”

626已经开始无声悲痛悼念它的小蛋糕。

荆榕说:“是吗?”

他抬眼望向天空,静静等着,果然,片刻后就开始有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

荆榕看向苍星·哈珀,语气很耐人寻味:“你带伞了吗?”

苍星·哈珀说:“没有,所以我要请你来车里坐坐。”

荆榕站在原地没动,他注视着他:“今天会有多长时间?”

他眉眼间甚而带着一些清浅的锋利和挑衅。

苍星·哈珀一瞬间无声勾了勾唇。

“看不出你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