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环境下,身体的病痛和精神力的伤痕都会被剧烈地唤醒。

荆榕伸出手,将玦所有的负重都背了过来,玦咬着牙,指尖覆上荆榕的手背。

汹涌的暖流和热气化开风雪,高温透过钢制的绳索传递。

626说:“他简直不要命了!自己的状态已经很差了,居然还在高强度释放精神力!”

荆榕将手翻过来,安抚地握住玦的手,上风将他的话带入玦的耳中。

“谢谢你,帮了我的大忙。我们很快就能下去。”

荆榕抽身离去,绳索的温度随着距离增加而一寸一寸地凉下来,但仍然给他持续不断带来热流。

他们如今是战友。即便他告诉玦,这样的极端气候对他的伤害会很小,但玦仍会执意拼命为他输送热源。

如果玦不这样做,那么玦也不再是玦。

是死亡带给他幸运和勇气。

荆榕抬起眼睛,风雪沾上他的眉睫,将一切冰封。

626说:“大气电离活动影响了这座山,雪里还可能有剧烈雷暴——甚至可能有一个雷暴区。”

荆榕说:“知道了。”

626说:“这一段路请务必多加小心,即便是我们,也是可能出问题的。”

荆榕说:“好。”

他当执行官多年,非常清晰地了解目前的情况。残酷极端的外界环境有时候是比凶暴残忍的敌人更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