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汹涌的赤红色,带着汹涌、瑰丽又神秘的霞色与冰川颜色,形成落日熔金。

荆榕站起身,后退两步,视线落在玦的头发上。

正是玦的发色。

那本古生物词条的笔者所言不虚。这是一模一样的发色。

荆榕说:“我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云层:“这里是洋流、陆地和冰川的交汇之地,这里的天空时时刻刻在发生巨大的大气电离,这种电离会赋予这个地方各种各样的颜色,让普通的落日拥有诡谲奇幻的美丽。”

626说:“这样强烈的活动也对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物造成了改变,他们进化出和日光一样的发色和毛色,以此来形成保护色。”

荆榕低下头,带着笑意牵住玦的手。

他低声说:“比维多克,奥克维尔克,他们改了这个地方的名字。”

他说:“在你的脚下。这里是你的故乡。”

这里是他的故乡。

这样的意外消息如同一记重锤,重重落地,轰然砸开记忆。

玦的神情十分平静,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太阳。

他也认得这个颜色,这一刹那,记忆在他脑海中复苏。

——年幼的他跌跌撞撞,扶着身边的大人。

高悬的红日挂在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