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所有的营地伙食都由未成年人负责。
荆榕过去,教了他们几个更省燃料的防风灶台的搭建方法,又给每个小朋友发了一块姜饼。
下午时游提尔来找他。
“裁……您……”游提尔面对荆榕时,显然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说得磕磕巴巴,最后才找到称呼,“先生。”
荆榕说:“有什么事吗?”
“首领写了一下未来几天要办的事项,要我过来交您过目一下,看看您有没有什么建议和指导。”
游提尔又惶恐又尊敬的看着他,同时看着荆榕附近的孩子堆——他们正在排队领姜饼。
——妈的,这些小羊羔根本不知道害怕,他们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荆榕接过来,先没有看,反而唇边勾起一丝笑意:“玦呢?他自己怎么不过来。”
游提尔想了想,挠头说:“首领说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先不过来了。”
荆榕点点头:“知道了。”
他写完纸张,交给游提尔,随后又四处帮忙,到了日落。
日落时,又有来自玦的口信捎来,是一个不认识的士兵送来的,他向荆榕转述:“先生,首领说请您今夜早些休息,他将和各个小队商议未来的行动。可能会很晚。”
荆榕听完,还是笑笑,说:“知道了。”
迟钝的626终于察觉不对劲:“是不是有点生硬?他今天怎么像是在躲着你走?”
荆榕说:“虽然是首领,但也会害羞的。”
早上玦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显然也没能调整好面对这巨大的刺激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