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荆榕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凭感觉推断,现在差不多是早上十点。

如他所想,他的视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层极薄的血雾。

他的外套和衬衣零挂在床边,床下随意扔着一团沾满血和可疑污迹的绷带,正是玦昨天晚上给他换上的那一套。

626的声音:“早上好,执行官先生。看样子,你们昨晚经历了一个激烈的夜晚啊。”

荆榕捞起那卷散乱的绷带,扔进水里泡着:“是啊。”

他的伤口全裂了,玦也没好上多少,玦的衬衣外套上全是他的血。

荆榕在自己的行李箱内找到换洗衣物,披上开始扣扣子。

玦并不在房间里,而且他离开得很早,几乎只醒了几个小时就跑了。

626说:“很早的时候,游提尔就来报告火车的修复情况了,要他过去帮帮忙。我也是在那时候被吵醒的,你的对象二话不说出去了。”

荆榕说:“他很辛苦。”

——虽然玦真正的辛苦,可能大部分是自己昨天晚上造成的。

626说:“接下来干什么,兄弟?”

荆榕说:“出去转转。”

两边的人员情况都比预想的要好,没有死者,伤员都得到了非常及时的救治。

这个暴风雪的冬天已成定局,而山脉已经断裂,被俘的人员也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动作——倒不如说,正因为接下来的冬天都将没有补给,所有的奥尔克人和流火之岛的居民都必须合作维生。

荆榕去伤员营地里转了一圈,帮忙处理了几个伤患,又去视察了小朋友们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