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见到他的状态确实很好,稍稍放了心,被他的话题转走注意力:“我们的人已经在附近布置好了,战争列车每半小时一趟,每天会有两趟物资车,下一趟就在九点。”
荆榕问:“现在几点了?”
他很少主动问时间。
玦隐约感觉到一点反常,但是他答道:“八点,哥哥。”
他看不出荆榕身上有什么异常,但是属于领袖的野性直觉让他觉得出了一点问题。
玦说:“哥哥,你留在帐篷中休息吧。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荆榕摇摇头:“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玦看了他一眼,不再坚持,转而上前,轻轻和他贴了贴:“谢谢你,哥哥。”
荆榕说:“不客气,宝贝。”
一辈子都没被这么叫过的玦这一瞬间,血立刻往头顶冲,差点没呼吸过来:“你……”
荆榕还是带着笑意看着他,趁着玦呆在原地无法动弹时,起身跟着勘测队出去了。
他们的计划是集中所有的液压制动器,强行停下即将到来的物资车,但是剩下的人都不清楚后续行动。
荆榕站在风雪中,看着所有人都在风雪中做好了准备,掐着表换上了液压制动器。
列车鸣着汽笛呜呜地从远方驶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