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荆榕在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从首都带回来的姜饼,“谢谢你,士兵。作战辛苦了。”
小孩眼里瞬间冒出惊喜闪亮的光:“是!您也辛苦了!”
外边的消息传得很快,玦很快就冒着风雪出来了。
红发的漂亮青年被众人簇拥着,大步向前,看到游提尔的一瞬间,就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
玦的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这是为数不多的,曾为他联络和奔走,还活下来的战友。
“感谢上天,命运宽待我们。”玦低声说,“其他人情况怎么样?”
游提尔说:“艾伦的冻伤需要截肢,有一个裁决……有一个黑发黑眼睛的人把我们送了回来。他给我们带来了你的口信。”
玦握着他的手,说:“他是我的人,你们可以完全信任他……他在哪里?”
他的视线往外一扫,终于看到了靠在帐篷边抽烟的荆榕。
荆榕对他的方向勾了勾唇角。
风带来玦身上的气息。
游提尔愧疚感爆棚,有点难以启齿:“首领,我们一开始以为他是……敌人,他替我挡了一颗精神爆弹。”
玦听完,神情立刻开始变化,他的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不顾他人的眼光,他直接问他:“哥哥,你受伤了?”
荆榕并没有看重伤势的习惯,更何况这个伤明天一定就好了,他说:“没事,你知道我没有精神力,这种东西对我的伤害很小。”
他静静地吸着烟,眼底是清和稳定的笑意:“列车轨道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