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剧烈的吵闹声时,玦正把荆榕压在床头,疯狂地亲吻。

荆榕十分顺从且舒服地躺在他身下,指尖都是放松的。

玦听见声音,说:“我们该下楼看看了。”

但他人没动,仍然看着荆榕。

面前黑发黑眸的青年仿佛有一种诱惑到极致的魔力,给他有生以来的极乐和宽慰,他从未遇到过。

如果世界上有神灵,那么神灵就该是这样子的。

玦低声说:“我要是国王,就把你锁起来放在宫殿里,永远不见天日。”

他的眼睛清凌凌的,看起来是个冷静的计划。

对于这个大胆得甚至有些狂野的愿望,荆榕笑了一下:“好,我等着。”

两个人穿衣下楼,一到楼下,便看到一个孱弱的奥尔克伤兵把店老板按到了柱子上。

“我们在前线作战,你们这些下贱的劣等人,打伤我一条腿,让我们差点死在冰雪里,现在你们还要给我喝这种狗都不吃的东西?”

那个伤兵拄着拐,大声嚷嚷,面红耳赤。

店老板靠着墙壁一声不吭,他比伤兵高大得多,脸上却浮现出一道被打了耳光的红印,脏兮兮的红发垂落下来,和他本人一样麻木,毫无生机。

“对不起,先生,今年物资紧缺,这些东西已经是我们最好的了。”

“说谎!我刚刚看见你兜里就有一枚金币,你给我交出来!”

店主终于动了一下,他的动作是护住自己的口袋,但仍然低声下气:“先生,我的女儿在首都实验室里,这是我要寄给她的生活费……”

“女儿,你还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