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感到自己烧得更厉害了:“好。有、有情况,叫我。”

“好。”

荆榕将大衣和兔绒递给玦,看着他裹住后,停顿了一会儿,才拉开门下去。

一下去,荆榕被雪埋了。

他们在原地停了太久,雪已经覆盖得有半人高,车顶上的雪也滑了下来,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砸。

荆榕好半天才从雪里爬起来,伸手去解缰绳,随后看着几匹马挣脱雪地,抖落自己身上的雪,向远方奔去。

626:“兄弟,你在干什么,我们三金币一匹买的好马就要获得自由了。”

荆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吹起长长的马哨,召回正在奔往远方的马匹。

荆榕说:“有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他站在雪里,双手插兜,像是在回忆自己的第一次接吻体验,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坦然平静得让系统无语。

暴风雪已经来了,现在再挖避风壕也来不及了,只能顶着风雪快速过去。

系统:“啧啧啧。”

它可不敢说什么。它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小统,看人亲亲属于少儿不宜,它一早休眠去了。

雪已经深了,荆榕召回马匹,将马蹄铁换成防滑的,马具换成防风的。随后他卸掉车轮,装上滑橇的链条。

奥尔克地带昼夜温差非常大,地面湿土含水量丰富,车轮和滑橇需要昼夜不断更替。

这个活动差不多花了四十分钟,夜里最冷的时段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