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的手指松开毛毯,抓上荆榕的手臂。
荆榕扣住他的指尖,凑过来亲吻。
玦唇齿间的气息让人疯狂,极淡的甜,微凉的雪的气息;那不是随处可见的气息,冷硬从容之下,是战火、冰霜和日光的柔软。
而这种柔软只对荆榕一个人信任地敞开与接纳。
玦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这样藏在简单平静之下,从不显露人前的柔软,有多么激起人的捕猎欲望。
密不透风的马车车厢内,荆榕握着玦的腰,将他压在小窗边,和他接长久而激烈的吻。
这是荆榕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唇齿交缠,气息交换。
他探索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尽管探索的尽头一览无余,但他仍然在过程中找到了从没有尝到过的甘甜和刺激。
玦甚至被他吻得有几分战栗,但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力度也不大。sss级高危实验体在此刻的威胁性接近于无。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亲了多久,荆榕好像第一次尝到肉味的狼,尽管没有大的动作和表情,但他一直压着他,没有让他有起身的机会。
直到某个瞬间,荆榕才轻轻离开他,但也只离开一点。
之前拧开的煤油灯早已经灭了,黑暗中两人的唇无比贴近,几乎只隔一线。
荆榕声音微哑:“下雪了。”
玦在剧烈的心跳中,辨认出了来自远方降临的暴雪的声音。他之前居然都没有听见。
玦陷在他的怀抱里,“嗯”了一声。
荆榕说:“我出去看看情况。”
本来是没有什么起伏的一句话,但其中硬生生像是夹了一些不满意 ,好像因为这场大雪导致他不得不离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