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在这里盯着,他严重怀疑这个精神病会爬进治疗舱抱着鹤雪衣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还逆鳞,谁稀罕。

达米尔走进治疗舱,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少见的流露出几分温和与平静:“祝你自由。”

比起让他留下,达米尔倒是更希望他能开心。

曾经达米尔会因为不确定而惶恐不安,总觉得自己的太早地站在了错误的起点,所以最终还是会和鹤雪衣背道而驰。

但现在他知道他也被对方坚定地选择过,他不是没人要的野鸟。

这样就够了。

总之,祝鹤雪衣自由。

“惺惺作态。”柯布莱冷冷地瞥了眼达米尔。

要是真的能把鹤雪衣关一辈子,他不信达米尔还能像现在这样装大方。

他们都是被抛弃的人,谁比谁高贵。

达米尔和柯布莱差点在病房里打起来,他们的吵闹声引起了外面守卫的警觉,在响彻医院的警报声中,二人匆匆忙忙地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章郁把小龙猫放了出来,让鹤雪衣自己参观自己的身体。

趴在玻璃上的鹤雪衣看着躺在治疗舱里的鹤雪衣,平静地问:“所以你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人的?”

七天时间章郁完全可以和鹤雪衣呆在洞穴里,但是他还是怀着私心把鹤雪衣带过来。

鹤雪衣躺在玻璃上,爪子乖巧地贴在自己的肚皮上。

“你觉得我会因此而动摇?”

章郁垂眸:“如果只是这几个人,我觉得不会。但是你应该能听到整个帝国所有人的声音。他们选择了向你献上永恒的爱与忠诚,而你却狠心切断了和他们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