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郁挑了挑眉:“你老师不要你了,小兔崽子。”
被捏耳朵的鹤雪衣:……
混蛋,再说下去阿莱西亚真的会碎掉的。
“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我让你失望了。”在章郁的冷嘲热讽下,阿莱西亚终于撑不下去,掩面痛哭起来。
一旁的奥利安和珀西瓦尔比阿莱西亚年长,不愿在章郁这位头号公敌面前丢脸,最终还是没有陪着阿莱西亚一起抱头痛哭。
“章先生自便。”珀西瓦尔神情冷淡地退出病房,相比起奥利安和阿莱西亚,他的状态是最沉稳的一个。
但是鹤雪衣还是不小心看到了他藏在黑袍里,紧紧勒在手腕上的发带。苍白的皮肤上已经不满刺目的红痕。
原来他的发带居然是被珀西瓦尔偷走了。
他还以为是瑞文干的。
等几人折腾完,时间已经接近晚上。
议政院和军部还有一大堆积压的工作,奥利安和珀西瓦尔走时顺便还抓走了阿莱西亚,防止他一个不注意说不定一头撞死在墙上。
“探视时间结束,应该没有人……”鹤雪衣话还没说完,只见窗户打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迅速钻了进来。
见到章郁,二人也不惊讶,毫不在意地走了过来。
鹤雪衣:……
这是什么熟睡的丈夫情节。
柯布莱的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鳞片,他压着赤红的双目,打开玻璃舱门,将自己的逆鳞塞进了鹤雪衣的手心。
“蛇族的逆鳞只有一片,拿着它你可以随意决定我的生死,我为之前所犯下的错误忏悔。”柯布莱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像是落进了阴影之中。
在第一次被鹤雪衣抛弃时,他想,一定会让鹤雪衣付出代价,而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无法承受这代价。
“就你这垃圾,他要是醒过来肯定有多远丢多远。”达米尔看着在那里自导自演深情人设的柯布莱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