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的眼睛被章郁的温热的掌心挡住,所以他只能听到皮肉撕开的声音,随后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唇齿相贴间,大股的热流和磅礴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原本笼罩在脑海里那一层薄雾被吹散。
章郁还趁机伸了舌头,猩红的舌头和能量一起探进鹤雪衣的口腔,让鹤雪衣无法拒绝。
药物作用下,鹤雪衣甚至主动勾住章郁的脖子,将头微微侧过,加深了这个吻。
浓郁的香气让章郁浑身震颤,嘴里像是含了颗甜腻的糖果,融化到他的心坎里。
就连因为心脏剥离变得死气沉沉的触手们也瞬间兴奋地战栗着,膨胀了好几倍的触手蟒蛇一样缠绕绞紧鹤雪衣单薄的身体。
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主动的鹤雪衣。
原来当狗这么爽。
灵活的触手摩擦过娇嫩的皮肤,鹤雪衣的嗓子里溢出短促的喘息声,又被贴上来的章郁吞掉。
“不要碰那里……”他的声音微弱,听上去反而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鹤雪衣像是绵密的纯白奶油一样陷在了漆黑的触手里,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黏液濡湿了他的衣服,纯白的衬衫近乎透明地贴在他泛红的皮肤上。
触手尖尖从他的小腹滑溜溜地钻了下去。
头顶的灯光将室内的一切照得分毫可见。迷蒙的夜色熏染着室内。尤其是鹤雪衣那双被泪水浸湿的双眼,交织着复杂的情绪,脆弱而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