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的触手卷着鹤雪衣的腰,带着似乎想要将人融入骨髓的力道,在劲瘦平坦的小腹硬生生勒出红痕。

浓郁的血色在鹤雪衣的唇瓣蔓延, 红芍药一样开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让他看起来像是能在午夜用美貌诱骗书生的病弱艳鬼。

章郁不懂, 那一句喜欢到底有多难开口。值得鹤雪衣用身体跟他这样耗着。

明明在把对方带来这个世界之前, 他们互相说过很多句喜欢。

他想, 原来小殿下的心如此的珍贵,即使是他也不能轻易拿下。

想要挣脱牢笼的白鸽需要的是听话的鹰犬和趁手的武器,王宫的冰冷和没日没夜的死亡威胁早就让单纯的小殿下关闭了心房。

你可以臣服,但你不能占有。他不属于任何人。

只有听话的狗才能靠近他。

即使是怪物也得学会这个道理。

章郁闭上眼睛,藏起眼底丑陋的嫉妒和不安分的占有欲,学着其他人的样子, 放低姿态跪在他的脚边,用温热的唇舌讨好地舔舐鹤雪衣的脸颊。

“我知道错了,我会把我的腮心脏给你, 这颗心脏能让你恢复八成的力量,也不需要再被我桎梏。我还需要对付来自外来世界的压力,所以现在只能给你一颗。”

正说着,章郁用手挡住了鹤雪衣的双眼:“可能会比较恶心,我尽量处理的干净一点。”

他算是想明白了,比起其他人,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只有他能给鹤雪衣提供力量。既然鹤雪衣不要妄图将他攀折圈禁的饲主,那他就反过来去做鹤雪衣最需要的武器。

就算是狗也能排个高低贵贱,那他努力排第一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