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孩们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在张牙舞爪的外表下,他们有时候只是渴望一个坚定的答案。
在教育的过程中,鹤雪衣并不吝啬于鼓励和夸奖。奖罚分明才是他的观念。
被鹤雪衣抱住的那一刻,珀西瓦尔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脸贴在鹤雪衣的小腹,用这种类似于孩子依偎着母亲的姿势被鹤雪衣抱在怀里。
像是靠近了一朵云。他不习惯与人触碰,可是鬼使神差地,他温顺地垂下眼,单膝跪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没有任何的旖旎暧昧,安静的室内,珀西瓦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珀西瓦尔没有被母亲拥抱过,所以他不知道是否所有的怀抱都如此的温暖。
心脏像是被融化那样,咕嘟嘟冒着气泡。
珀西瓦尔他闻到了鹤雪衣身上的味道,是草本植物的香气,苦涩中透着些许的清甜。
他听过许多对他阿谀奉承的话语,他们说他与斯诺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当之无愧的首席,他们将他捧到天上,不过是为了把他踩在脚下。
珀西瓦尔的耳朵不会被靡靡之音蛊惑,但是鹤雪衣好像不一样。
他在这一刻好像和议政院的其他人共感了,原来真的没有人会不想靠近他。
他好像真的被驯服了。
【宿主你变了,虽然他是长得人模狗样,但是你不能心软啊,该揍还是得揍。】
在看到鹤雪衣安慰珀西瓦尔的那一刻,系统天塌了。
它的宿主怎么变异了!现在的宿主浑身上下都闪着圣洁的光芒,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仙女教母。
虽然仙女教母也很可爱,白雪公主也可以,其实小美人鱼也行……等等,它现在应该痛骂该死的狗男人,哄骗它单纯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