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脸上表情未变,一抬手,蓄势待发的护卫们又将武器收回。
他弯腰扶起匍匐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士兵,声音温和:“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抬起头,发间黑棕色的耳朵抖落两下,大多数低等的兽人身体都各有缺陷,就比如这位士兵,他的嘴巴还是维持着犬类的长筒形,犬齿外翻,说话含含糊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与鹤雪衣对视:“大人,我叫伯恩。”
让尊贵的斯诺恩大人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是他的失职,他确实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内心像是被火炙烤着,他浑身发冷,紧绷着身体,等待着来自鹤雪衣的审判。
鹤雪衣安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展露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你们都是帝国的骄傲,帝国会永远记得你们的付出。”
伯恩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耳朵竖起,表情呆滞。
大人不仅没有责怪他的失礼,反而还对他进行了鼓励。
鼻尖一酸,他差点就落下泪来。
周围其他的军官见状猛地拍了几下他的背:“好了小伙子,好好干。”
他们的领袖有着一颗柔软的心,这是所有人的幸运。而他们更应该珍视这一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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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鹤雪衣进了房间,门刚刚合上,珀西瓦尔就眼疾手快地拦住鹤雪衣的腰。
他现在学乖了许多,双手只是虚搭在鹤雪衣的后腰,尽量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