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被珀西瓦尔抱着,也没拒绝。等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必要现在在这里和珀西瓦尔计较。
“军营里有很多的低等兽人。”珀西瓦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鹤雪衣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腰间的钝痛,回答:“那也不影响他们是帝国优秀的军人。”
一只温热的手穿过外套的遮挡,不轻不重地按在鹤雪衣的腰侧,鹤雪衣眉头蹙起,手攥着珀西瓦尔的衣领:“你想做什么?”
在来的路上,珀西瓦尔就敏锐地注意到鹤雪衣的脸色不太好,偶尔还会不自觉背上手,用手背支持着后腰。
他猜测鹤雪衣的伤应该是在后腰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本能地想要看看鹤雪衣的伤。
即使这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他的指尖将鹤雪衣扎进裤腰的衬衫挑开,直接摸到了鹤雪衣衣摆下滑腻柔软的皮肤。
指腹细细地摩挲过后腰,手下的触感像是上好的绸缎一样光滑,珀西瓦尔没有摸到明显的伤痕。
难道是内伤?
鹤雪衣的腰真的很细,他五指摊开便能将那一截又白又韧的腰握在手里。
忍到第三秒,鹤雪衣直接对着珀西瓦尔的脸来了一拳,直直地砸在男人的鼻梁上,把珀西瓦尔锤的泪流满面,默默地蹲在地上。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正经事,没想到珀西瓦尔大人表面看着正人君子,却也是个流氓。”鹤雪衣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