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瓦尔收回捏着鹤雪衣脸的那只手,但是另外一只环着鹤雪衣后腰的手却如同铁钳般一动不动。
隔着一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鹤雪衣的肌肉紧绷着,肯定还是在强行忍耐着疼痛。
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精神海里中所有的感受都会削弱。
就算是记忆,都疼成了这样,他甚至不敢去想当时鹤雪衣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呜呜呜,我都说了这几天应该好好休息,你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用精神力的。】系统在鹤雪衣的脑海里抽抽搭搭。
前几日因为情报泄露,帝国军队受到有史以来情况最严重的一次偷袭,鹤雪衣受了重伤,但是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其他人。
现在正是帝国决胜的关键之战,要是鹤雪衣受伤的事被传出去,势必会动摇军心。
当时的场景把系统给吓坏了,它耗尽了积分甚至一度陷入休眠的状态才勉强护住了鹤雪衣的精神海,保证他的精神海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气氛僵持了几秒钟,鹤雪衣深吸一口气,推开珀西瓦尔。
“好了,星舰马上要降落,你也去做好准备。”
鹤雪衣神色如常地擦拭干净脸上的血,抬头时便对上珀西瓦尔那复杂又阴沉的目光。
这又是怎么了。
“在所有人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珀西瓦尔一字一句道。
什么狗屁的自制力,他一想到在所有人离开后,身受重伤的鹤雪衣会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里捱过这些痛苦就觉得心脏被人攥紧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