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抱着手臂端坐在床上,伸出被镣铐束缚的纤细小腿,脚腕叮当作响,直接踩在达米尔的肩膀上。
“给我解开。”
他刚刚还真的差点被达米尔那副样子给唬住了。十年不见这人倒是长进不少啊。
高冷军官囚禁爱给他装上瘾了。
“不行!”达米尔急了,他焦急地抬头对上鹤雪衣冷厉的视线,被鹤雪衣瞪了一眼,又安分地跪好,挺直腰背。
其他的再说,认错态度得端正。
鹤雪衣都快被气笑了,他收回脚,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姿势笔直的男人:“虚心认错,坚决不改是吧。”
见鹤雪衣收回脚,达米尔有些遗憾地回味,为什么不多踩一会。
他全身上下硬的像块铁,就算让鹤雪衣整个人踩上来也完全没问题。
“那些东西呢?准备什么时候用在我身上。”
又是狼牙棒又是皮拍的,他想象力还挺丰富。
这家伙把他拉进精神海就为了给他表演这么一出。
鹤雪衣极少生气,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他当初好心好意救了这个被各方追杀围堵的小崽子,没想到居然是当了一回农夫与蛇。
即使达米尔并非他手下的士兵,鹤雪衣也十分欣赏他的智慧与胆量。
出身于底层边缘星的孤儿,在没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前提下,十二岁便靠着天才的大脑捡垃圾复刻出杀伤力极强的粒子枪,孤身一人杀了居住地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