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跑?”
被男人如此对待,鹤雪衣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甚至都没分出一点视线给达米尔。
眼前的男人过于陌生且危险,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措施。
达米尔也没生气,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随后便瞥见被拉开的柜子和敞在外面的东西。
他勾唇,脸上的笑邪性又促狭,但细细看去却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阴沉:“喜欢哪个?”
鹤雪衣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男人眼底的阴鸷之色便更加地浓郁,像是危险的浪潮。
他死死地握拳,手背青筋暴起,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咬牙道:“别用这种方式威胁我。”
实在是觉得面前的人病得不轻,鹤雪衣眉头轻蹙,他抬起头,像是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你到底在演什么?达米尔你要是再发神经,我就……”
其实鹤雪衣根本不知道就后面接什么,他也只是下意识逞了一下口舌之快。这里是达米尔的精神海,对方就算是想要把他片成烤鸭吃了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反正说都说了,对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精神海里受的伤也不会被带出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等出去再收拾他。
还没等鹤雪衣想好对策,只听见扑通一声,达米尔直接姿势标准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这一下倒是真的把鹤雪衣结结实实地震住了,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男人。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错了。”高大的男人垂着脑袋,原本的深邃高冷完全装不下去,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弃犬一样的可怜与紧张。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鹤雪衣抛弃。
……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能跪的这么轻松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