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脆弱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好香。”
“饿了。”
“我的我的。”
八只触手不受控制地吸附在缸壁上,吸盘蠕动,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黏腻的水痕。它的两颗眼球紧紧地贴在玻璃缸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鹤雪衣。
人好。
换好衣服的鹤雪衣走到玻璃缸前,就看见果冻一样化成软软一滩的黑色小章鱼八只触手像在翻花绳一样相互纠缠。
他俯下身礼貌地敲了敲缸壁,眉眼弯起:“你自己挑一个玩具,玩一会就要睡觉了。”
小章鱼从缸里爬了出来,用触手卷起一根拔河绳塞进鹤雪衣的手里。
鹤雪衣拽着拔河绳的另外一端,装模作样输了两次,之后又连赢三局,宣布游戏结束关灯睡觉。
他才熄灯,某只冰冰凉凉的生物就趁机钻进他的被窝,牛皮糖一样贴着他的手臂往下窜。
被子被顶出一个弧形,并且不停地往下。
章鱼的体温远比人要低,腹部突然被光滑的皮肤摩擦过,鹤雪衣被他冻得一激灵,差点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