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和白曲江分头行动,将幼崽们转移进休息室的小床上。
全场唯一还清醒着的只有阿莱西亚,他趴在软垫里,尾巴卷起,下巴搁在前爪,眼皮垂落,像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鹤雪衣在他的身边站定几秒,然后一把揪住阿莱西亚的后颈皮。
阿莱西亚挣扎了几下,却还是被鹤雪衣拿捏。
“他没有死。”阿莱西亚的声音几不可闻。他的身上笼罩着浓郁的哀伤,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鹤雪衣终究还是心软了一瞬,轻轻拍了拍阿莱西亚的后背。
“他的任务完成,离开是他的宿命。你不应该再迷失于幻想之中。”
-
一天的直播结束,鹤雪衣和白曲江将幼崽们都安顿好,回了各自的房间。
宿舍里,被忽视一天的小章鱼不满地用触手拍打着玻璃缸,试图引起鹤雪衣的注意。
从被鹤雪衣放到这个破缸里,对方就再也没有和他贴贴过。
人坏!
鹤雪衣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等我换个衣服再来陪你玩。”
在头顶灯光的反射下,鹤雪衣清瘦的身体像是覆盖着一层雪色。衬衫从鹤雪衣莹白的肩头滑落,他微微侧头,修长的脖颈上是跃动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