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小太监搬了几把椅子到金銮殿的两侧,冯将军和林少卿总共五人坐了过去。

许尚书和周伯侯对着几人怒目而视,几人只当没看到。

剩下大臣就直挺挺站着,和赵砚僵持上了。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赵砚就坐在龙座上居高临下的瞧着他们,不紧不慢转动手腕上的菩提珠。

这珠子还是田翎特意雕来送给他的,每颗珠子上都刻了静心咒。

和这帮朝臣对峙确实需要耐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刻漏的指针一点点移动。

众人从腰膝酸软到下浑身难受,只感觉不久前吃的早食、喝的茶水都一阵阵往下三路涌。

起初还是能忍忍,随着时间的越久,膀胱越撑得慌,有种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感觉。

众人抬头看着龙座上好整以暇的陛下,经不住暗骂了两句:怪不得陛下让他们去用早食,早食又做得齁咸,原来在这等着他们呢。

还当陛下是个老实墩厚的,可比太康陛下和太上皇鸡贼!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用得出来。

下三滥的招数虽不入流,但好用啊。

龙座上的赵砚换了一个姿势:看你们能憋到几时?

时间继续往前,挺直腰板的百官背脊渐渐佝偻了下去。很快眉头就开始打结,继而夹紧双腿,脸上肌肉抽搐。

忍住!忍住!

万不能殿前失仪!

然而,他们越是给自己打气,膀胱里的液体就越是不争气的往下淌……

邢御史第一个沉不住了,高声道:“陛下,微臣赞同您的一切决定,微臣能散朝了吗?”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尿到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