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邢御史夹着腿,几乎是用跑的,一路跑出金銮殿。

只是他左腿才脉出去,下一秒,人又回到了金銮殿之上。而且是回到许尚书最开始说要一站到底的时候。

邢御史欲哭无

泪,只能继续忍。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尿意直往下窜,膀胱要爆炸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比上次来得还快。

邢御史刚想开口,就有两个官员一起开口讨饶了。

赵砚依旧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

然而,这次依旧是那样,他们一只脚才迈出去金銮殿,人又回到了许尚书挺直背脊的那一刻。

每次有官员讨饶,迈出去,时间就会回溯。

一遍两遍三遍……五遍……

每次他们都得重头再重新经历一遍膀胱要爆炸的生理上的折磨。

十遍之后,所有人注意力都只集中在下三路,精神开始恍惚。

这对他们心理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只要金銮殿上还有最后一个人没屈服,他们永远也别想迈出这里一步。

憋也得憋死在这!

十五遍后,众人开始劝场中唯一还是硬骨头的许尚书,连周伯侯都倒戈了,苦口婆心的劝道:“许尚书,算了,就随陛下去吧。待那女子闯了祸,时日久了,陛下会知道我等的用心良苦……”

许尚书额头青筋砰砰砰的跳,血气上涌,突然就爆发了。气愤大喊:“陛下,你用此等下作手段逼迫臣等,就不怕天下人嗤笑?老夫就算御前失仪,也不会屈服!”

就差没指着赵砚鼻子大骂昏君了。

赵砚挑眉:“是吗?许尚书有骨气,那就再撞撞脑袋,清醒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