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都申时了,小七受印结束,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天下之主,他还在回溯。

大楚这么多人,不会倒霉的就他和父皇两个人吧。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此刻,躺在颐和宫的天佑帝人也麻了。

他和老六都当了皇帝才跟着小七回溯,那现在小七当皇帝了,没道理他们还跟着回溯。

不应该是小七自己跟着自己回溯?

还是说,已经跟着回溯过的人是不可逆的?

不管父子两个如何心塞,罪魁祸首赵砚却长长松了口气。

祭天、上告祖宗、登宝座、受印、百官跪拜,只剩最后一项宴请文武百官,登基大典就能彻底结束。

他坐到长乐殿的主位上,暗自在心里默数:再有两次敬酒,再赐食,最后说几句客套话,他就能回去休息了。

殿中歌舞曼妙,丝竹声悦耳。

许尚书却无心欣赏:原本他外孙在皇位待得好好的,一场宫变,皇帝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前来清君侧的灵泉郡王。

他能高兴才怪。

那日他们都在颐和宫外,只有灵泉郡王,如今的陛下在里面。里面具体发生了何事他们也无从知晓,说不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猫腻。

许尚书心中气闷,原本六皇子一党的官员心里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再有就是原本的五皇子党,依附周伯侯府的官员,对于赵砚突然皇袍加身,心里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