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目光都集中在高坐上的新帝身上:七殿下究竟有什么特别,陛下要如此费尽心机的推他上位?连登基大典都破例跟着修改流程!
歌舞声渐止,光禄寺卿高声唱和:“陛下赐食,百官受赏!”
宫人依次端着酒水和佳肴上来,每个官员面前一份。
文武百官端起酒杯跪下,三呼万岁。
赵砚举杯,一口饮尽:很好,是清水。
文武百官同时一口饮尽,起身复坐。
第二轮敬酒后,冯禄亲自上前替赵砚布菜,同时小心提醒道:“陛下,不可多食,稍后还要说几句。”
赵砚嗯嗯点头,肚子已然饿得不行。
一整日大典下来,又是跪又是拜,就刚刚喝了两口水,他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他端坐着不动,等冯禄布完菜,他举箸用了一口,犹嫌不过瘾,回档继续用了一口。
在他举箸后,坐在下面的官员才敢进食。
许尚书夹了一筷子鹅肉塞进嘴里食不知味,刚要咽下去,嘴里的东西就没了,低头一看,鹅肉还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他以为自己恍惚了,于是又伸手夹了鹅肉往嘴里塞,这次还没塞到嘴里,鹅肉又到了面前的碟子里。
许尚书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不死心的又夹了一筷子,然后放进嘴里。
好在这次成功把鹅肉吃了下去,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心道:新帝登基以成定局,想再多也无济于事,没得弄得老眼昏花,身体渐弱。
想开些。
他继续用膳,陛下赐不敢辞。即便味同嚼蜡,面前的膳时也是要用完的,寓意君臣同乐。
许尚书好不容易把面前的御膳用完,放下筷子,一眨眼,面前的御膳又完好如初。
许尚书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幻觉,手上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赵砚抬头朝他看来,关切询问:“许尚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