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翎站着不动,冯禄一跺脚,只能带着人继续追。

四下的宫人和侍卫瞧见气冲冲的赵砚,都赶紧退到一边避让。

赵砚一路到了颐和宫,无事守门的侍卫和一路朝他行礼的宫人,直接闯进了天佑帝的寝殿。

寝殿里苦药味弥漫,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传出来。

他脚步微顿,太医令就从内殿转了出来。瞧见他忙跪下行礼:“陛下。”

赵砚越过他就要继续往里走,太医令继续道:“陛下,太上皇被困的这段时日很不好,方才又吐了血,您劝劝太上皇,一定要好好修养。”

赵砚:太医令也是煞费苦心,怎么的,怕他和老登对骂?

他虽心中有气,但到底还是放缓了步子,越过屏风进了内殿。

天佑帝虚弱的靠在软榻上,衣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脸色病白,人愈见消瘦。看到他来,病色的眉眼带了点笑意,弱声道:“小七,你来了。”说完,又咳咳咳咳不不停。

唇角直接咳出了血,在边上伺候的小太监大惊失色,连忙拿了帕子去给他擦。

赵砚闭了闭眼:每次都来这招,可偏偏他就会心软。

他快走两步,坐到榻边,伸手提他把脉。居然有轻微中毒的迹象,脉搏也微弱无力。

赵砚心里的火气瞬间下去了大半,连忙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中毒了?”

天佑帝摆手,示意伺候的人连同追上来的冯禄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