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禄上前两步笑眯眯道:“陛下,四日前太康皇帝已经下旨,将皇位传给您,并已经昭告天下,年号为泰和,寓意‘君臣同心,国祚绵长’。”
赵砚冷笑:连年号都给他提前取好了,算准他今日醒,直接把他架到登基大典上是吧?
赵砚恼火问:“六哥他人呢?”
冯禄立刻道:“太康皇帝重伤,下完旨当日就出宫治伤了。”
赵砚追问:“伤了哪?去哪治伤?”什么伤宫里不能治疗,还要特意跑出去。
冯禄如实告知:“伤了龙根,随西途郡王返回西途了,西途有一位很厉害的巫医,是玉真国师的同门,医术了得。”
赵砚:这意思是都跑了呗。
连他四哥都跑了!
全身上下那么多地方不伤,偏偏伤了龙根,说出去谁信?
把他当傻子骗呢。
他拆了冕旒,脱了龙袍就往外走。
冯禄急了,边追边喊:“陛下,你要去哪?文武百官都等着呢,登基大典在即,莫要误了及时!”眼看着人拦不住,他又求救的看向田翎:“田姑娘,您倒是劝劝陛下。”
田翎哑然:他们早就发现她混了进来,是故意没说吧。
听殿下的意思,好像是太上皇联合他的哥哥们,把他敲晕,把他塞上皇位。
她能劝什么,她私心里也并不想殿下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