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不和他啰嗦,伸手就朝他抓去。
温国公毫不避讳的与他对了一掌,他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即便已经年迈,内力依旧浑厚。
赵砚被震得手臂发麻,倒飞了出。田翎手腕反转,手上的细丝飞了出去,拉着他脚腕,又把人拉了回来。
赵砚原地转了两圈,稳稳的站定。抬手又朝小轿的门帘袭去,掌风到处,门帘飞起。
温国公极速后退,小轿轰隆一声,四散炸开。
木块四溅,没了轿子的遮挡,温国公瞬间暴露在夜色里。
一根极细的丝线如灵蛇缠住他脚腕,丝线收紧,用力往后一扯。温国公落地的瞬间,被扯的直接劈叉,拖行了数米。
他冷脸看向丝线的另一端,居然是个眉眼精致,容貌俏丽的姑娘。
他捡起地上锋利的木屑,朝着那姑娘飞射过去。
啪嗒。
木屑在半空就被踢了回来。
温国公翻身躲避,脚上的细丝再次收紧,他行动受限,伸手就去拉那细丝。
田翎被拉得踉跄两步,小脸都憋红了:这老头力气还真大,不愧是昔年大楚第一猛将。
她手腕一松,细丝就到了赵砚手里,赵砚拉着细丝围着温国公快速绕了一个圈,将他整个人缠住。田翎趁他不备,一脚踢在了他肚皮之上。
温国公吃痛,连连后退几步,等再站稳,那细丝已经缠在了他脖子上。田翎和赵砚一左一右勒住细丝的一端,只要稍稍用力,他的脖子就能和脑袋分家——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