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赵砚大喝一声。

所有人都朝他看来,然后同时看到了绞在温国公脖子上寒光闪闪的细丝。

温国公的人齐齐大骇,停手上前两步大喝:“快放了国公爷!”

细丝勒紧,嵌进皮肉,温国公脖颈渗出血珠。

那些护卫吓得赶紧停步:“别动,有话好说。”

赵砚冷笑:“快把乔侍郎和乔夫人交出来,不然就替你们大人收尸!”

被勒住脖子的温国公呵呵笑了起来:“灵泉郡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蒙脸示人吗?”

赵砚也不再伪装,另一只手直接拉下了面罩,看向温国公:“也好,温国公到了地府应该能做个明白鬼。”反正待会儿他要回档,这样正好说话。

面罩摘下的一瞬间,温氏一党的护卫和刑部大牢的狱卒骚动起来:“真的是灵泉郡王!”

“是灵泉郡王!”

躲在高处偷看的许尚书暗自咬牙:哎呀呀,这郡王疯了吧,这个时候摘什么面具?

这不是主动把把柄送到别人手上吗?

果然,下一秒,温国公就冷笑质问:“你进京后密而不宣,反而跑到刑部大张旗鼓的营救死囚,是得了乔侍郎贪没的银子,心虚吗?你这行为等同造反,就不怕被降罪?”

“谁降罪?”赵砚轻嗤一声:“是温太妃还是摄政王亦或是你温国公?贼喊捉贼,你温家想造反,反倒诬赖我这个正经的皇子!简直可笑!”

他手又勒紧了几分,扫向众人:“再废话,就休怪本王无情!”

温国公吃痛,脖颈上血珠成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