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可能?”温太妃起身,面上的肌肉都在抽动:“你别忘了,皇宫瘟疫当晚,暗卫首领带着玉玺逃出玉京。我们的人迟迟抓不住人,说不定那人早到了灵泉郡。从临泉郡走水路,春末往玉京是顺流,不到一月就能抵达京师。许尚书那帮人先前一直没动静,突然就动作了背后必然是有坐镇之人。就算被发现杀了朝廷命官,这背后之人也有能力堵住幽幽众口!”
温国公仔细一琢磨,也觉得大有可能:若暗卫统领真去了临泉郡,那临泉郡王就手握玉玺和太上皇的龙纹玉佩。
三年前的那场平叛百姓还记忆犹新,灵泉郡王得民心。只要他站出,杀温家人,就是清君侧。
温国公神色凝重:“那太妃娘娘接下来要如何做?”
温太妃冷笑:“来得正好,哀家的目标就是他!”她还以为还要等上许久,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启儿,母妃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
她一想到自己儿子死不瞑目的脸就无法遏制心中的恨,手上瓷白的杯子都叫她捏碎,点点血迹从她虎口渗出。
她咬着后牙槽道:“他的外祖父、外祖母不是还在刑部大牢?你现在回去,即刻判他斩立决,明日午时在西街菜市口行刑!哀家倒是要看看,他会不会出现!”
温国公迟疑:“斩杀朝中正五品以上官员没有陛下圣旨,恐朝中其他官员会出面阻止!”
温太妃已经彻底疯狂:“谁阻止就杀谁!陛下不过是个傀儡,父亲怕什么!启儿的仇哀家一定要报的!”
温国公:“万一我们猜错了,灵泉郡王还未回京呢?岂不是损失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