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命案时,一个月内吏部的右侍郎、礼部的周尚书、御史台的林御史、五城兵马司的陆指挥使、城东南卫营的李将军、皇城指挥处的姚大人……接连因为各种意外没了。

一个月,连接十几个玉京要员出事,死的还都是温家党羽。

这事怎么看怎么蹊跷,事实上,在礼部周尚书出事后,温国公就觉察出不对劲。整个玉京戒严,全城抓捕凶手。

但称病在家的许尚书一党联合朝中其他官员总是有意无意阻挡他们办案。

温太妃大发雷霆,令陛下下旨惩治许尚书。原本顾忌太上皇和许太后性命的陛下出乎意料的态度强硬,只道:“温国公若是能拿出证据,或是能人赃并获朕自然下旨。但现在无凭无据,就令朕下旨降罪自己外祖父,未免太可笑!”

下旨降罪许尚书就等于自断臂膀,陛下还不至于那么蠢。

温国公坐在太后的长春宫内,拧眉分析:“这事定是许尚书和藏匿已久的禁卫军统领白九做下的。太妃,夺位之事不能再拖了,也别管什么玉玺,名不正言不顺了。直接把太上皇和陛下除去,扶持摄政王登基!”

摄政王在宫外没有任何势力,到时候他们温家挟天子以令天下。再挑选温家旁支女子进宫为后,诞下皇孙,扶为新的皇帝,这天下就是他们温家的天下了!

温太妃却隐隐兴奋,眼中有癫狂之意:“也许可能我们都猜错了,不是那白九和许尚书在作祟,那人定是已经提前回来了!”

温国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你说谁?”

温太妃脖子扭动两下,微抬下巴,眸中恨意如有实质,一字一句道:“赵砚!”

“灵泉郡王?”温国公拧眉,细细数了一番日子后,才疑惑道:“召他回京的圣旨一个半月前才发出,他再赶往玉京怎么也要月余,怎么可能一个月前就犯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