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又待了半刻钟才起身告辞,田老汉让田翎送他。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远离了村子,田翎才从袖带里拿出当初的那只荷包递还给他:“喏,这是你的,当初我追到了庐阳城,想还给你。郡守府的兵卒说,你已经走了。”她明知对方的身份,却不太想戳穿。

如此,他们之间的鸿沟好像就短了许多。她也有勇气站在这里和他说话。

那只荷包鲜艳如新,被保存得很好,里面鼓鼓囊囊,显然银子也还在。

赵砚推拒:“给了你便是你的。”

田翎坚持:“无功不受禄。”

赵砚想了一下,道:“那今后有空就陪我去看小白吧,这些算是你的酬劳。”

田翎疑惑:“小白?”

赵砚:“小白想它的伙伴,我把它送回了离山,以后每隔两个月的这一日我会来看它。离山空旷,常有野兽出没,你不是擅长打猎,陪着我去正好。”

田翎乌黑的眸子转了转,很想说:你不是功夫了得?

但到底没说出口。

对方这样处心积虑的让她没有负担的收下银子,她也不好太执拗。

她点了一下头:“好。”

赵砚笑了一下,眉眼如拢神光,叫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