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翎胸口由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跳。

直到赵砚翻身上马,和她道别,她才回神。

少年纵马肆意潇洒,眨眼间便消失在田间小道。

回到庐阳城后,他如约和林将军以及庐阳城的一干将领聚了聚。

大家谈天说地,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战场。

肆意畅快,把酒言欢。

不同的事,这次是他们喝酒,再也没有人敢灌赵砚了。

从庐阳城回来,赵砚就过起了养老生活。

翻新院子,种花养草。每日睡到日上三更,然后骑马踏青,狩猎游玩。

春赏繁花,夏听蝉鸣,秋拾红叶,冬踏白雪,过的逍遥自在。

燕祐走商回来,瞧见他一把懒骨头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无语道:“我道你怎么总想着往宫外跑,原来是想躲懒。”

赵砚丝毫不觉得羞赧,还道:“主要是我命好,怎么,燕大家羡慕了?”

燕祐嗤笑:“嗯,确实羡慕。你也是燕记的东家,不如换我躺躺,以后你去走商。”

赵砚连忙摆手:“别,主要我这模样吧,太惹眼,不适合抛头露面。”

燕祐目光落在他灼如桃李的眉眼上,都快气笑了:“你是怕被姑娘围堵还是怎的?听闻你

上次和贵妃娘娘出门,被镇上的姑娘堵在玉茗茶楼出不来?”

赵砚讪讪:“这你也知道?”

燕祐挑眉,他难得羞赧,连忙转移话题道:“过两日就是我十七岁生辰,你不会又要走吧?”

燕祐摇头:“这次回来,暂时就不走了。应该会在灵泉郡待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