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立刻追着天佑帝去了,这一追,直接就进了长极殿。他也不顾冯总管等伺候的人,开口便问:“父皇不是答应儿臣,等儿臣十五就让儿臣去灵泉郡?儿臣已经过了十五。”

天佑帝在御案前坐定,温声道:“你虽过了十五,但未行束发之礼。而且你才立了大功,朕就将你遣去灵泉郡算怎么回事?有错当罚,有功当赏,你就算想去灵泉郡,也得等补了束发礼,缓两个月再去。”

赵砚为难:“可是,儿臣答应了母妃很快便回去……”

天佑帝心中不爽:“你心中只有你母妃,过两个月便是朕的寿辰,你就一走了之?”

这醋倾倒得猝不及防。

赵砚叹了口气:罢了,总归就晚上两个月,总不好叫父皇心里不痛快。

“那好吧,儿臣等父皇寿宴后再走。”

天佑帝脸上这才重新有了笑意,随后又问:“朕听闻你回来的途中几次遭遇刺客,可查明刺客的身份?”

提起这个,赵砚脸沉了沉:“儿臣不好说,父皇还是自己看吧。”他拍了拍手,白九就押着寒松进来了,身后,玄一和玄二也各自押着两名黑衣人。

白九把寒松往地上一丢,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天佑帝眯眼,瞧了半天,只觉得这人眼熟。还是冯公公凑到他身边,小声提醒:“陛下,这刺客是二皇子身边的贴身侍从寒松。”

天佑帝眉头一瞬间蹙起,喝道:“将人松开,让他说说,谁指使他的。”

白九手一抬,寒松的下巴瞬间合上。

他战战兢兢往前爬了几步,惊慌大喊:“陛下,陛下不关二皇子的事!是奴才,是奴才气不过为二皇子鸣不平,才支使人去截杀七皇子的!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您要杀就杀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