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二鸣不平?”天佑帝都气笑了:“你一个狗奴才,怎么有胆量截杀皇子?说,是老二指使你的,还是温妃?”

寒松连连摇头:“不是温妃娘娘也不是二皇子?是奴才,都是奴才做下的。二皇子至今躺在榻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是奴才拿了主子的玉牌,调动王府的死士去截杀七皇子的!”他连连磕头,哭喊道:“陛下明鉴啊!真不关二皇子的事!”说着就要以死明鉴。

白九及时将他下巴卸了,把人摁住。

他还在不断的挣扎,越挣扎,天佑帝的脸色越难看。

显然,天佑帝是不信一个奴才能胆大包天至此的。他冷着脸朝赵砚道:“你先回宫休息,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砚朝他行了一礼,目光在寒松惊恐的脸上掠过,毫无怜悯的走了。

待人出了长极殿,天佑帝才肃声道:“冯禄,带上这个狗奴才随朕出宫,摆驾二皇子府。”

冯禄应是,立刻命人备轿。

御撵出了皇宫后,直接换成了普通马车,一路低调的行至二皇子府。

府上的人刚要跪迎就被白九等人控制住,王府的人重新紧闭,王府内气氛沉闷死寂。守在寝殿外的奴婢战战兢兢跪了一地,全都低头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寝殿的门被推开,一股难闻腐败的死气混合着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有脚步声走了进去,踢踏踢踏,脚步声停在了屏风之外。长久的沉默过后,榻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寒松?”

屏风后的人依旧没有出声,就在二皇子忍不住要爆粗口,那人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