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也看向对方:个子矮小、颧骨突出,眼睛偏小,眼白居多。

是个猥琐长相。

田老汉撑开他一些,不悦道:“田大柱,就你事多!干儿子,不行啊?”

“两个干儿子?”田大柱狐疑:“莫不是你给阿翎找的上门女婿?”

四皇子掀起眼皮,冷冷瞧着他。

田大柱被瞧得有点发憷,稍微退开了些,边捣木炭边愤愤不平道:“年初俺说俺能给你当上门女婿,你把俺臭骂了一顿,说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俺瞧着你选的这两个人也不咋滴,一个瘸一个丑,你咋想的?”

这下赵砚也眼神不善了,思考着要不要把人打一顿再回档。

田老汉先不干了,抡起胳膊就拍在了他后脑勺上,骂道:“狗娘养的,你说谁瘸,说谁丑呢?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俺女儿就算不成婚,也不会让你这个好吃懒做的二赖子嚯嚯了!”

兵卒听见这边声音,转头喝道:“不好好干活,皮痒呢?”他手里的皮鞭甩得砰砰响,顺手就抽了从身边抬硫矿石经过的村民几下。

那村民显然已经来了有些时日,黝黑寡瘦的,叫他一抽,一个踉跄,直接就跪下了。硕大的石块瞬间压在他身上,他惨叫连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这是死了?

田家村新来的村民都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田大柱也抖如筛糠,再也不敢说一个字了。

矿场沉默压抑,众人只敢埋头干活。

时不时就听见抽鞭子和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