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拧眉:“和朕说这个做什么?朕不想听到关于老二的任何消息。”

冯禄忙道自己多嘴,一低头,又瞧见天佑帝拿着七殿下幼时佩戴的长命锁在愣神。

他暗自叹气:七殿下自五岁起就从未离开过陛下,这次突然跑去那么远,陛下应该不适应吧?

长命锁下的铃铛欢动,长弓尾端的箭羽也跟着在颤。

赵砚第三十一次瞄准南阳王,射出第四箭。南阳王再次一刀斩落箭身。

箭尾断成两节,断口出飞出极细的银针,擦着南阳王手背掉落,手背被滑出一道几不可查的红痕,红痕处渐渐显出乌青。

有毒。

南阳王眉头拧得死紧,扫了一圈战场,抉择片刻后,颇为不甘喊:“撤兵!”

退兵号角响起,百万大军有序后撤,不过片刻功夫就退出一里远,然后回到南阳军大战。

远处营火点点,庐阳城下浓烟散开,天暗了下去。城楼上也燃起了火把,不少士兵放松的瞬间都瘫软在了城楼围墙之上。

城楼正中突然爆发一阵欢呼声,紧接着赵砚被车将领连同几个将士给抛举了起来,大呼:“陛下万岁,七殿下千岁!陛下万岁,七殿下千岁!”

瘫软的士兵一瞬也挺直了脊背,跟着高喊:“陛下万岁,七殿下千岁!王军必胜!”

王军的士气从未有过的高涨,赵砚手上的弓箭都未卸下,就被抛举了好几下。

小路子围着众人团团转,着急道:“快放我们殿下下来,别伤着我们殿下了!”

众人这才将赵砚放了下来,车将军大声夸道:“七皇子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