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火药砸在护城河上、墙基上、城墙上、城门上……地面跟着震动,城墙虽不至于倒塌,但墙面有砖块剥落,城门也跟着晃动不止。

即便不是第一次瞧见火器的爆炸,王军中还是不少兵卒生出了恐惧之心。

冯将军面色凝重道:“先前三城也是在这些火器不断的炮轰中,炸开了城门!庐阳城的城门虽有特意加固过,但若是他们有源源不断的火器,城门迟早会破!”

赵砚肃声道:“他们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火器!若是有,何必等到现在才攻城,应该早动手了!”火药这东西,即便是现代也要批量制造才有的用。

现在生产力这么落后,南阳军应该是准备了一段时日,原本想借着南阳王世子之死,一举击溃王军,夺下庐阳城。

只要挡住这一次,就这一次,就一定能等到玉京那边实验出新的火器。

白九几乎和他想到了一处,就在赵砚转头看他时。他拿出后背背着的大弓递到了他手里。

这弓还是当年他武举第一时,父皇赐给他的鎏金长弓。他挽弓搭箭,在浓雾和战火中瞄准敌人军旗。

箭羽射了出去,一次不中,就多回档几次。

第一箭,南阳军军旗断裂倒塌。

第二箭,南阳王统帅被一剑穿心。

第三箭,南阳王武车的马匹被穿眼睛,骏马嘶鸣,横冲直撞。车夫被甩落,南阳王用力扯住缰绳,企图稳住车架。

第四箭,赵砚瞄准南阳王眉心,隔着重重雾霭,和南阳王视线对上。

南阳王眼眸微眯,一剑斩落袭来的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