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走,二皇子的侍从立刻跟着去了。

赵砚也立刻起身,小满月连忙问:“七哥,你去干嘛?”

他随口道:“去如厕!”然后快步离席。

五皇子嘀咕道:“小七都没喝酒,怎么就要如厕了?”

六皇子:“他来得早,心许尿急。”

御座上的天佑帝蹙眉:让他回溯,为何不回溯到闫世子喝醉前?这小子,又是想做什么?

他也未阻止,只冷着脸坐在那。

众后妃和文武百官前一刻还见陛下眉眼温和,这一秒就变了,顿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密集的鼓点响起,咚咚咚传出老远,周遭的树木枝条都跟着震颤。

南阳王府的最后一个护卫警惕回头,安王府的几个暗卫立刻闪身躲避。赵砚紧跟着往身旁的柱子后躲,几息后,他再出来,前面就剩下醉醺醺的闫元锦和搀扶着他的一个护卫。

赵砚疑惑问:“还有两个护卫呢?”

跟在他身后的小路子压低声音:“不知道啊,方才还跟在他们身后的,心许去拿醒酒汤了吧。”

什么醒酒汤要两个人去拿?

这是皇宫,他们又知道去哪里拿?

赵砚继续跟,穿过回廊到了一丛茂密的牡丹花林前。二皇子府的几个暗卫突然出手,想扼住前面两人的咽喉。那烂醉如泥的闫世子突然直起身子,一个旋身转到对方身后,一手刀下去,悄无声息将人劈晕,拖进了牡丹花丛。他身边搀扶着他的护卫几乎也是同时出手,将另外两人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