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闫元锦十足的醉鬼形态。他一把拍开二皇子的手,不耐烦吼道:“什么死罪,我们你情我愿,早在皇觉寺就春风一度,珠胎暗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都是本世子的,有你什么事?”
一通话下来,文武百官震惊,窃窃私语起来:他们还说呢,二皇子几年没动静,怎么突然就行了。
但转头瞧见天佑帝的面色,又集体静默,恨不能自己聋了。
这可是皇家丑闻!
陛下因这太子和三皇子的事已经心有郁结,二皇子侧妃和闫世子又搞这么一手……陛下估计能吃了他们!
“你闭嘴!”二皇子大怒,伸手就要去掐闫元锦的脖子。闫元锦力气大,反倒将病弱的二皇子给推倒在地,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
天佑帝气得气血翻涌:皇室的脸都叫他们夫妻丢尽了!
小七,小七!
他看向赵砚,企图让这场闹剧结束。
然而,赵砚却丝毫没注意到天佑帝急迫的眼神。他拧眉沉思:依照二哥的性子,要料理人,必定计划周密。二哥的侍从应该带了高手来围堵闫元锦,那二哥的人呢?搀扶二哥离席的两个护卫呢?闫元锦又为何独独出现在姚侧妃的必经之路上?还有姚侧妃,为何突然离席?
他方才一直注意台上的双刀舞,完全没有注意周遭情形。
明明是在皇宫,是在皇家的地盘,二哥和姚侧妃却被人算计了……
操盘手是这个‘醉鬼’闫世子,还是另有其人?
赵砚想不通,但他能回档。
多回档几次,跟着每一条线去看,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在天佑帝终于耐不住开口喊他时,时间回溯。下一秒,他又回到寿宴上,喝得晕头转向的闫元锦刚被两个护卫搀扶着走远,另一个护卫拿着闫元锦的披风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