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点头:“嗯,你没事多带小白去找闫世子玩玩 。我瞧着这闫世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方才一直在挑拨二哥和四哥。“他看向四皇子:“我倒是知道四哥不会计较这些,但他句句都是冲着二哥去的。二哥气量小,恐怕会着他的道。”
安王的逆鳞有二:其一,是有人拿他和太子比较,但这点已经不太可能了;其二,便是有人拿他身体弱说事。
这两点他几乎一点就炸。
人被嫉恨冲昏头脑的时候,是很容易做出不理智事的。
四皇子瞧着他们二人:“二哥性子执拗,你们就别管他了。况且这是在玉京范围,左右离不了皇权。不管南阳王父子耍什么花招,也无用!”
玉京城内,还能让皇子吃了亏去?
两人觉得四皇子说得在礼,眼见着五皇子气喘吁吁的追上茶楼,三人立刻找借口有事散了去。
五皇子挠挠脑袋,一脸莫名。
见赵砚走了,连忙又追着他身后跑:“小七,等等我,酉时之后,还有接风宴,你要去哪啊!”
“自然是回宫换衣衫。”赵砚脚下生风,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五皇子又跟着他一路往上书房东侧院去。
赵砚边换衣衫就听见他砰砰砰的敲门,边敲还边喊:“小七,你换好了吗?我新得了一件宝贝,想给你瞧瞧,你快出来!”
赵砚叹了口气,整理好衣袖,哐当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