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馆对面的茶楼之上,赵砚、四皇子、六皇子并肩而立,皆是眉眼带笑,格外舒心。
六皇子哈哈两声道:“没想到这闫世子竟然这般怕狗!这人在玉京的日子,肯定好好玩。”
赵砚也跟着笑:“小白好久没找到这么好玩的玩具了,瞧着还挺喜欢捉弄那闫世子的。”
一直没说话的四皇子突然道:“这一群人里,好像是那黑衣护卫领头。”
赵砚和六皇子闻言,齐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黑衣护卫站在四方馆外,几个眼神,南阳王府的人就自动自觉各自做自己的事。搬行礼的搬行礼,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剩余的其他三个护卫跟在他身后一齐进了四方馆。
六皇子道:“瞧那闫世子嚣张的样,好像生怕不被我们打死似的。南阳王必定是知道他这儿子的德行,才派一个靠谱的人来撑门面!”
赵砚抿唇:“可我听闻这南阳王世子少年老成,心机颇深,这闫世子的性情和我探听到的有些不符啊。”
六皇子疑惑问:“难道是扮猪吃老虎?”他问完,又有些诧异:“小七,你从哪听闻的?”南阳郡离玉京十万八千里,他们都从没听说过这闫世子的性情。
赵砚轻咳两声,随口道:“先前不是听说温国公要带这世子来,就去燕记货运打听了一二。那里走南闯北的人多,自然有些小道消息。”
六皇子不以为意:“你都说了那是小道消息,也许并不准确。”
若真是在别的地方探听的,赵砚也保不准真假。可消息是太子哥哥传来的,太子哥哥行事素来谨慎、周到,十有八九是确切的消息才会传来给他。
这话他又不好说,只道:“先观察观察吧,反正人已经在玉京了。”
南阳王那老匹夫舍得让自己嫡子来玉京为质,除了被温国公抓到了把柄,或许还有什么不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