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也同样瞧着他:“是吗?那温国公在盗匪手里找到的,和南阳王府往来的账册如何说?”

他可没忘记几年前洪涝又大旱,南阳王趁机散播谶言,扰乱民心的事。

三王之乱后,南阳王虽退居自己封地,却一直贼心不死,蠢蠢欲动。现在看来,这群盗匪也不过是他养的马前卒,到处给他搜刮财物的称手刀。

闫元锦直呼冤枉,辩解道:“那盗匪定然是死到临头还想拉南阳王府下水。微臣父皇对陛下忠心耿耿,如何会做这样的事。”他从侍卫手上接过木盒,高举头顶,继续道:“南阳王府马匹和兵器的采买都是有账册的,和那盗匪所记毫不相干,请陛下明鉴!”

有小太监跑下御阶将木箱子呈上去,冯禄接过,打开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才送到天佑帝面前。

天佑帝翻看了几本账本后,才肃声道:“依世子所言,其中事有蹊跷。朕自会派人前去南阳郡再好好调查一番,事情未出结果前,就劳烦世子待在玉京随时等候传召了。”

这就是打算让人留在玉京为质的意思了?

文武百官的目光都有意无意朝闫元锦看去,闫元锦神色淡然,恭谨应是。

天佑帝扫了一圈,目光又落在二皇子身上,吩咐道:“老二,你送闫世子回四方馆稍作休息。吩咐完,又看向闫元锦:“闫世子,今晚宫中有夜宴,一定得来。”

二皇子应是,朝闫元锦做了个请的手势。闫元锦却依旧看向天佑帝,请求道:“陛下 ,还是让四皇子送微臣去吧,微臣觉得和四皇子颇为投缘。”

二皇子眸色微压:“闫世子,皇子又不是青菜萝卜,由得你挑拣?”

闫元锦连忙否认:“臣绝对没有挑拣的意思,只是觉得安王殿弱,来回奔波太过劳累。且臣自幼习武,和四皇子应该更有话说。”

城门口的那一幕早有人禀报给了天佑帝,这闫世子,三番两次拒了安王而选老四,未免有挑拨离间的行为。

天佑帝不高兴,天佑帝也不说,只笑了两声问:“老四,你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