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静了静,被忽视的二皇子脸色难看。

温国公正要开口,四皇子便道:“闫世子,你认错人了。”他朝二皇子看去,解释道:“这才是本王二哥。”

闫元锦目光缓缓移到二皇子身上,上下审视的打量两眼二皇子,不可置信问:“他?二皇子?温国公外孙,将门虎子?”话语里质疑的意味明显,他随后又看向温国公,诧异道:“温国公,你不是说你外孙高大英俊,聪慧无双,骑射俱佳,比之本世子有过之而不及?就这病秧子……”

“闫世子!慎言!”二皇子喝道。

闫元锦连忙呸呸两声,顺着台阶就下:“本世子说错了,本世子的意思是,二皇子将门虎子怎得如此体弱?”他扶额摇头,“哎呀,本世子还是更喜欢健康精壮的勇士!”感叹完,又上下打量二皇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二皇子气得面红耳赤,当即就想拂袖而去。

随行的官员包括四皇子的面色也不怎么好看,这样明晃晃的羞辱二皇子,不就是羞辱大楚皇室?

偏生二皇子确实体弱,这点无法反驳。

忽然一道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清清脆脆的,含了十足的讥讽:“本皇子也听闻南阳的闫世子少年英才,不想竟是个油头粉面、口吐人言的花孔雀!哈哈哈哈,六哥,你说好笑不好笑?”

这话竟是比闫元锦的话还要刺耳。

直接将人比作了畜生。

闫元锦面上嬉笑一收,抬眼往城楼上看去,但见探出头来那人肤色白得打眼,日头的照耀下竟犹如神光摇动。虽看不清面容,但也能觉出容貌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