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元锦笑嘻嘻的:“安王殿下严重了,若您觉得冲撞,那本世子这项和你赔礼了。”

他这样能屈能伸,倒显得自己越发小气了。

二皇子冷哼一声,往前驱了几步马。

一刻钟后,一行人进了宫,径自往金銮殿去。

跟来的赵砚停在了金銮殿外,让六皇子跟着进去了。

金銮殿内,天佑帝高坐在龙座上,闫元锦神情不自觉肃穆的两分,撩开袍角下拜:“臣,南阳王之子闫元锦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后的侍卫和护卫跟着他下拜。

“闫世子请起!”天佑帝面容沉肃,语气和缓,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温国公在信中提及南阳王府向盗匪提供兵器、马匹一事,可是实情?”

闫元锦起身,不卑不亢道:“陛下,这事绝对是误会。那兵器和马匹是淮阴县盗匪劫掠南阳王府所得,王府多次出面想清绞盗匪,奈何盗匪狡诈,多亏朝廷出手,温国公不遗余力,盗匪才彻底铲除。臣此次进京,既是请治理州郡不力之罪,也是特意来感谢陛下帮扶之情。”说着又朝天佑帝深深一礼。

一通话,细致周到,让人挑不出错来。和方才城楼上看到的,似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六皇子目光狐疑的一直盯着他背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