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听下人禀报赵砚来了,一口就回绝了:“不见,你就说本王身体欠佳……”

他话还没说完,赵砚人就已经进了寝殿:“身体欠佳那就更要见了,二哥忘了,我医术还不错。”话落,人已经转过屏风到了二皇子软榻前。

二皇子面色病白,眼下一阵乌青,人瞧着极其单薄瘦弱。他没好气道:“拜你所赐,安王府现在穷的叮当响,可付不起你的诊金。”

“自家兄弟说什么诊金,你瞧,我还送了些疏肝解郁的药包来给你。”赵砚边将手上的香囊递给他,边道:“这里头有佛手、郁金和川乌,二哥将它放在枕头底下,有助于睡眠。还有疏肝解郁的茶包,每日两次,泡水喝即可。”

说着他看向身后的下人,递了茶包过去:“快去冲壶茶来,泡一个给二哥尝尝。”

下人小心翼翼的看向脸色越来越臭的主子没

敢动。

赵砚提高嗓音:“你这人,让你去泡茶呢,杵着做什么?”

二皇子又来了句:“安王府现在穷,没茶!你想喝茶就回宫,你的茶包和香囊全带走,本王消受不起!”说着,把东西砸到了赵砚怀里。

送这些东西,不是明里暗地说他小气。

“你看看,病都没好呢,怎得又生气!”赵砚捡起茶包和香包:“你现在不要,下次再找我讨要,可要收钱的。”

二皇子都被气笑了:“你还敢收钱?十万两银子,不够塞你牙缝?你滚,你现在就给本王滚!”这么多天的郁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二皇子拿起桌上的药碗就往他身上砸,砸完药碗又砸枕头,气得连地上的靴子都捡起来砸了。

但奇怪的是,赵砚好像能预判他往哪砸,总能精准的避开他砸过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