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继续辩解:“可不是儿臣骗的,是二哥心甘情愿的,小路子可以作证!”他举手发誓。
“心甘情愿?”老二眼里就没这个词:“你抓住他什么把柄了?”
赵砚:“也不算把柄,二哥问儿臣父皇对于立储的想法。”
天佑帝冷脸:“居然打听到你这来了?你说了?”探听圣意,触及到他逆鳞了。
赵砚摇头:“自然没有,儿臣和二哥关系又不好!”
天佑帝无语:“那关系好的你就说?老四、老五和老六可问过你同样的问题?”
赵砚连忙否认:“怎么可能,父皇又不是不知四哥的性子,他不喜欢说话,更别提问儿臣了。五哥和六哥也不会问儿臣这种问题。”
天佑帝盯着他看了两秒,认真道:“小七,你要记住,你这能力,不要轻易站队,只要跟在朕身边就好。朕说过会护着你,也会保你以后周全。”
赵砚嗯嗯点头:他自然知道,夺嫡这种事,他绝对不会掺和。
这次是二哥主动试探他,他才出手教训了一下。
天佑帝又道:“人到底是你气病的,你待会有空,去瞧瞧他,别叫他因为这个记恨你。”他生怕赵砚不愿意,补充道:“温家在玉京势力大,你又时常出宫,小心哪天被人套了麻袋,一棒子敲晕了。”
赵砚虽觉得没这个可能,但既然父皇开口了,他还是该去慰问一二。
看二哥生气也是一件乐事。
他从天佑帝那出来后,转头就出宫去了安王府上。